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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务院三峡建设委员会监察局局长、三峡办纪检组组长何文彬昨天在湖北宜昌召开的“三峡工程移民工作会议”上披露,湖北省6385万元违规资金100%整改,但重庆市22529万元违规资金的整改率尚为96.7%。
目前重庆市被责令“要加大对万州区和丰都县的督办力度,对尚未整改到位的问题,要逐项明确责任、制定措施,限期落实。”
抽查重庆整改
国家审计署于1月19日发布今年第一份审计公告称,该署于2006年对湖北省、重庆市本级和两省(市)所属10个移民区县2004、2005两年度的三峡库区移民资金进行了审计,发现两地在使用这两年的移民资金时发现有2.89亿元违规移民资金。
2004、2005年,国家共下达和拨付三峡移民资金96亿元,实际完成投资88.19亿元,按照国家审计署公布的数据,该两年的违规资金比率为3.27%。
两地目前对违规移民资金的整改途径是,通过收回、归垫被挤占挪用的资金和补办相应手续等方式进行弥补。
目前尚无法确认“归垫”途径中的资金由谁来归垫,以及归垫资金占违规资金的比例。
何文彬表示,湖北、重庆两省(市)要举一反三,切实防止类似的问题再次发生。
本次三峡工作会议后,国务院三建委监察局将会同“三峡办”资金计划司,对重庆市的整改工作进行抽查。对这次审计整改的结果,将在认真抽查的基础上,向国务院做出专题报告,同时抄送审计署。 三峡库区移民搬迁安置工作于1993年正式实施,规划至2009年完成。按照规划,三峡水库蓄水至175米时,淹没将涉及湖北省、重庆市的20个县(市、区),需搬迁安置移民113万人、搬迁工矿企业1629家、还建各类房屋3687万平方米。
截至2006年底,用于三峡移民的动态投资约544亿元。
目前三峡库区已经建立了一个由纪检监察部门牵头,移民、审计、银行等部门参加的省(市)、地、县三级监督网,对移民资金实行联合监管。10多年来,相关方面共检查资金总额达496亿元。
2007年,三峡移民资金监管任务十分艰巨,特别是调整移民规划及概算后新增资金监管任务十分繁重,连同剩余的包干移民补偿投资,列入监督网工作范围的共有20多项资金。
库区稳定成第一责任
目前三峡库区移民工作已进入四期移民阶段,剩余的移民动态投资约为172亿元。
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国务院副总理曾培炎在本次三峡移民工作会中专题听取了三峡工程建设情况的汇报,他要求相关各方把提高移民安置质量放在重要位置,努力实现库区经济社会又好又快发展。
曾培炎强调,要继续做好三峡库区三期移民搬迁安置工作,让移民真正搬得出、稳得住、逐步能致富。曾培炎还提出通过认真贯彻国家水库移民后期扶持政策,不断改善农村移民生产生活条件;落实国务院关于三峡库区城镇移民后期扶助的政策措施,完善资金扶助方式;加强移民职业技能和就业培训,努力增加移民收入;加大对口支援工作力度,进一步支持库区经济社会发展,为提高广大移民生活水平创造条件等途径来全面解决三峡库区移民问题。
此前,重庆市移民局1月25日上午在该市“两会”上公布的《三峡(重庆)库区移民工作报告》称,目前重庆市已经完成三期百万移民任务。不过,该报告披露的另一组数据显示,这些移民中尚有“城镇困难移民16.1463万人享受低保”。
国务院三峡办主任汪啸风昨天在宜昌的三峡工作会议上称,目前仍要充分认识三峡工程建设和管理的长期性、艰巨性和复杂性,认真分析库区人多地少的基础性矛盾,着力解决库区产业发展滞后和移民就业严重不足的突出问题,“切实履行维护库区社会稳定这个第一责任。”
关于互联网在中国的发展,国内的观点大致分两派:创业派认为现在的互联网环境是最活
跃最有利的,1.23亿网民随便放在哪个地方都能产生无限商机;守业派则对目前“风投”云涌、百废立新的互联网浪潮百般谨慎,甚至惊呼: “不摸着石头过河”,是要被冲走的。
从网民的数量和网站域名的统计来看,中国互联网已经具备了顶浪搏击的潜力;从国际风投的注资和草根创业的激情来说,中国互联网的商业化似乎也已经只欠东风了。那么拂去“口水”和广告的喧嚣,互联网产业是否已经发生了惊天动地的变化?9月21日至23日的互联网大会给我们提供了一个近距离洞察网络风云的窗口,一支倾听互联网从业者心声的传声筒。
谁能代言中国互联网?
同去年互联网大会一样,北京国际会议中心门口的北四环路依旧拥堵不堪。政府官员、行业专家、创业精英、草根网友等等与互联网相关的人都不希望错过这个一年一度的互联网大会,一次展示自己和了解别人的盛会。
“互联网是平等的,创业的机会也是平等的。我希望通过参加这次大会让我们的网站众人皆知,两年内打造一个门户网站。”在会场外,一位嘉宾满腹自信地向记者介绍自己的网站和参会的动机。在他眼里,掌握了今天的互联网机遇,就可能引导明天的互联网走向。
其实,对于门户网站怀有憧憬的人并不在少数。从1999年到2005年,当人们谈到互联网时,被提及最多的就是“门户”。毋庸置疑,中国近亿网民相信“门户”就是互联网的代名词,因为不管是在互联网泡沫破灭之前还是之后,三大门户网站都是中国互联网的招牌。但是,今天是否需要再塑门户网站呢?
“‘门户’只是当年中国互联网概念股进入纳斯达克的一块垫脚石,而现在却成了所有互联网创业者的奋斗目标。”一位曾经模仿雅虎模式去海外融资的互联网前辈回顾说,现在很多网民都不知道“门户”的真正含义,其实它只是我们上网的入口,英文名叫portal。
在2006中国互联网大会的三天中,记者看到了很多门户网站的旗帜。有搜索门户,有视频门户,有社区门户,有交友门户,这些垂直类网站统统贴上了“门户”的标签来吸引风投和网民的眼球。而值得一提的是,新浪、搜狐、网易三大传统门户网站的明星CEO却从未露面,这也许是互联网先驱对后来人模仿的最大嘲笑。新浪在新闻门户的道路上独自修炼;搜狐则正往娱乐门户的方向快马扬鞭;网易也早离开了“三大门户”的阵营,和盛大一起在网络游戏的沃土上斩荆劈棘。
其实,门户网站并不是互联网的唯一,后起之秀也没必要重走当年“三大门户”走过的旧路。“在硅谷兴起的某种网络模式,一个礼拜之后就能在国内见到复制的版本,之后的几个月时间你会惊讶地发现身边又多出来一百多家类似的网站,过度竞争将会让更多的网站过早死亡。”某短视频分享网站的CEO向记者坦言,搜索是近两年最受看好的,但在百度之后不可能有第二家模仿Google而成功。
“三大门户”之后的两个案例应该是最好的佐证:TOM在线专注于无线增值业务领域,从无到有打出一片天下;腾讯依靠一款即时通信工具QQ,经过7年积累覆盖了中国近亿网民。也许至今很多人都不知道TOM在线的营收早已经超过搜狐,更不知道的是,其实目前中国最赚钱的互联网公司应该是腾讯。
我们应该清楚一点,谁都不可能独自撑起互联网的整片天空,“门户”今后不可能再给中国互联网代言。
互联网已呈现多元化
既然“三大门户”的格局已经变得渐渐模糊,互联网也变得更加细分和专业化。那么,哪些前人成果值得学习、哪些模式更适合网站发展呢?互联网的前辈在互联网大会的高层论坛上也指点了一二。
腾讯公司总裁刘炽平认为,随着技术的不断创新,互联网与人们的生活将不断渗透,而在线生活将包括资讯获取、沟通、娱乐和网上交易四个层次,腾讯的目标是构建中国最大的在线生活门户。“互联网的各种应用都可以归类于这四个最基本的需求,如果满足了用户的这些在线需求,就会产生相应的商业价值。”
TOM在线总裁王雷雷首先肯定了腾讯的发展模式,但也指出每一项新业务要选择合适的方式进入市场才能成功。“TOM在线的成功点则在于在产品和渠道发展的基础上坚持不断创新。首先,建立以产品为中心的业务运营理念,同时通过SMS、MMS、WAP、IVR等多样化的无线通路;然后,以功能型服务带动内容型服务;最后,是整合渠道。渠道为王放在什么时候都是有效的。”
从某种角度来说,腾讯和TOM在线都靠增值服务赚钱,只是给细分用户提供了更个性化和专业化的服务。与之类似,新浪给人们提供了新闻资讯,网易迎合了青年人对虚拟游戏的热爱,加上搜狗的女声、百度的搜索、淘宝的购物、猫扑的社区……互联网的多元化特点已经略显雏形。
“互联网产业的推进依赖于各种互联网应用的发展。2006年主要有两个方向,一个是基于个性化、互动性很强的业务,这种业务会丰富网上的原创内容,为培养网民分享有价值信息的能力提供很好的平台;另一方面,互联网的发展向传统产业渗透加快。”互联网协会理事长黄澄清对记者表示,各种垂直类网站的建立与传统产业的结合比门户更加紧密,譬如搜房网等网站已经显示出巨大的商业价值,“互联网绝不仅仅是个休闲娱乐的平台而已。”
其实,互联网应用的多元化,也正是一批批创业者的“创新”“创意”落到了实处。2001年第一届中国互联网大会召开时就把“创新”作为主题,5年后又把“创新”作为2006中国互联网大会的主题,在记者看来这种“回归”强调的更多是“应用的创新”和更“有效的创新”。
Web2.0在中国潮起潮落
除了创新,2005年至2006年不得不提的词汇绝对是Web2.0。多少风投为之心动,多少草根为之冲动,多少网民为之行动,这其实尚未真正概括出Web2.0给
中国互联网带来的影响。这种打着“体验”和“原创”口号的创业型网站最初可能只希望“各领风骚十个月”,但国际风投敏锐地觉察到它“冒泡”的一刹那,砸点美金就可以产生更多的互联网泡沫,于是Web2.0登上了中国互联网的舞台。
针对Web2.0,百度CEO李彦宏在互联网大会上发表了最精彩的观点。他警告说:“Web2.0的最大挑战在于没有商业模式!这个挑战是中国互联网面临的挑战,而不是一个全世界范围内的问题。因为中国的Web2.0有太多太多的风险投资进来,而风险投资是需要回报的,所以很多人来做同一件事情我认为是非常非常可怕的。”
Web2.0显然不是风投的惟一挚爱。一年找不到商业模式可以,两年找不到商业模式也可以,三年五年找不到商业模式就会出问题。国内著名的Blog网站博客网应该是鲜活的失败案例,而新浪的名人博客、搜狐的IT博客却已经步入了互联网的正轨。陈彤和张朝阳都相信一点:合适的机会嫁接一下Web2.0的优点,利用“门户”的优势可以打败任何妄图通过Web2.0概念取代新浪搜狐门户地位的毛头小辈。事实也证明如此。
“目前风险投资给中国Web2.0概念投资总额超过了3亿美元,而所有Web2.0网站的收入只有5000万元人民币。24亿人民币的投入,相对5000万元的产出,投入产出比是多少,大家一看就知道了。”TOM总裁王雷雷从商人角度剖析认为,Web2.0也许更适合于人们茶余饭后。
在人们看到Web2.0的瘸脚和软肋之时,似乎更多人相信“有创意,就有可能!”因为历史就曾经证明,Google是这样,YouTube也是这样,商业模式可能到该出来的时候就孕育而生了。而另一种观点更加令人信服——有技术和产品的互联网公司是经得起互联网浪潮洗礼的,今天的新浪搜狐难道不是经历昨天的互联网寒冬才笑傲群雄而不惧的吗?
在采访中记者也发现,许多参加互联网大会的资本老手忍不住还是要给Web2.0创业的“80后”杀杀锐气,“该吃的苦还是要吃,该摔的跤不会比别人少!在目前缺乏基础服务支持和大量用户积累的情况下,直接去提供商业化的服务,这是一种缺乏理性的行为。”
互联网新挑战涌现
虽然资讯、沟通、娱乐、电子商务等网络平台给我们的线上生活提供了全新的服务,但有一个问题从互联网诞生之初就令人们头痛,到今天已经成为一个去不掉的“肿瘤”,那就是网络安全。
每年的互联网大会都设置网络安全的论坛,但今年的亮点却在论坛之外。“我昨天还看到一个非常著名的网媒用‘绝顶高手’这样的词称颂黑客,这样的舆论导向使目前中国的互联网环境令人比较担忧。”技术出身的百度李彦宏头一次把黑客列入挑战行列,值得一提的是,就在互联网大会的前一个星期百度受到了网络黑客的攻击。而就在互联网大会召开的当天下午4点至凌晨,国内最大的域名服务提供商之一——新网遭受网络黑客攻击,全国近四分之一的网站一齐瘫痪。
在此次大会上特别“优待”的另一个网络安全隐患就是流氓软件。众多曾经跻身十大流氓软件的互联网厂商纷纷在大会现场设立展台,形成一道难得的2006互联网风景。3721的创始人周鸿则在新闻中心向记者谈起了自己打开“潘多拉魔盒”的陈年往事:“因为确实是我开启了这样一个盒子,我认为既然我有这个责任我就应该站出来说不!”周鸿同时也向记者坦言,他所认识的风险投资人都是不喜欢流氓软件的,因为流氓软件注定迈不进纳斯达克的门槛。
就在互联网大会召开之前,千橡陈一舟、中搜陈沛等都宣称退出流氓软件行列,缺席本届互联网大会的阿里巴巴却在21日高调宣布,投资一亿元继续研发和推广雅虎助手(前身是3721)。
显然周鸿的360安全卫士和马云的雅虎助手之争将延续到下一届互联网大会,就像垃圾邮件已经被众人唾骂数年,时至今日仍然泛滥成灾。对流氓软件的这场仗,只靠某个人显然不行,安全永远是中国互联网最头痛的挑战之一。
作为一个网民,我们每个人都有一种共同的诉求,在一个干净、安全的环境中上网。互联网协会理事长黄澄清对此比较乐观:“流氓软件是一个市场竞争从理性到非理性的结果,我想会逐步淘汰这些软件的。”而记者却隐约觉得这一天似乎正在离我们越来越远。
链接:
中国互联网大会: 2001年至今,中国互联网大会已成功举办四届,2006年为第五届。目前已成为中国发展互联网领域在政策、管理、技术等方面的年度风向标。
中国互联网协会:
2001年5月25日,由国内从事互联网行业的网络运营商、服务提供商、设备制造商、系统集成商以及科研、教育机构等70多家互联网从业者共同发起成立。
采访手记:徘徊中的互联网大会
在互联网炙手可热的今天,很多创业者是怀着“朝圣”的心态去参加2006中国互联网大会的。传奇人物的出席、发人深省的精辟言论、互联网创业的经验分享等等,都是他们参加网络盛会的诉求。但通过记者三天的参会体验,今年大会的感觉与2005年互联网大会颇为不同,隐隐想起 “去年今日此门中”的情景,只可惜“人面不知何处去”。
三大传统门户掌门人的缺席,是本届大会最大的遗憾之一。老将汪延已经退居幕后,但新任总裁曹国伟并未如期赴约。搜狐明星CEO张朝阳一向是各种盛典大会的常客,偏偏9月的某天有事出差。网易的首席架构师丁磊近期已经很少露面,恰逢互联网大会似乎也不愿赏脸。一方面这符合了互联网新人辈出、前人让贤的风格,另一方面也预示着中国互联网大会在业界的影响力正在下降。
有遗憾就有惊喜。众多政府相关部门高层领导的捧场,倒是让一些参会的听众感到惊讶。“至少说明国家对互联网产业的关注程度比以前提高了,如果只有一帮互联网草根在瞎起哄就没意思了。”在会场,记者碰到了不少从广州、深圳远道而来的听众,交谈中产生的一点共识就是互联网的影响范围正在不断扩大。
回过头来想想,互联网在中国真正落地成长的时间不超过十年,这十年有过成千上万的有志青年为之奋斗,到今天功成名就的也就是三五个人。这些人在失落和收获中历练,在机遇和挑战中生存。一批又一批创业者最终选择离开,一个又一个崭新的领域却被发掘出其商业价值,资讯、游戏、无线、通信、搜索……明天更多的是希望。
所以,我相信很多互联网人会把互联网大会当做对自己工作的一次总结,回顾这一年的成就和失误,借此机会认识更多的同行、获取更多的从业经验。但2006年大会的商业化色彩浓厚,令人不得不怀疑互联网大会正在悄悄变味。
虽然,主办方对外公布了此次大会的20大精彩看点,如果对比一下去年的会议安排,你可以很直观地发现其实这些看点并不是“亮点”,可看却几乎没有新意。
各大网站的代表轮流上台演讲15分钟,广告宣传的色彩超过了给听众普及互联网的成分。当然演讲嘉宾赞助了大会召开,理应给于展示自己网站的时间和机会,但普通听众专程赶来买门票入内,却发现内容枯燥只有主持人在那里强颜欢笑,不免产生受骗的感觉。
此外,媒体记者对参会嘉宾的采访也是往届大会的一个惯例。今年大会主办方在此方面缺乏相应的组织和调配,不少互联网名人演讲完毕就匆匆离去,有些网站的CEO却无人搭理,遭受此番冷遇之后估计明年就不愿出席了。
“互联网大会吸引人的地方应该在于出席的嘉宾大腕,还有嘉宾带来的精彩观点。如果嘉宾过于宣传个人网站的内容,主办方又不加以控制,以后大会的质量就会越来越差,就更不能吸引国际国内的互联网巨头来参会了。”某无线门户的负责人认为,国内互联网的发展普遍存在揠苗助长的现象,即使办会也显得急功近利。
如果撇开媒体记者的身份,站在一个网民的角度来看,互联网大会似乎正在离我们越来越远,这是一个各大网站经营管理者的交流聚会,我们只是在看戏。
观点:
中移动副总裁鲁向东:
现在很多独立WAP门户网站是不健全的,采取统统不收费的方式进行独立WAP网站的发展我们认为不会持久,如果没有一个健康的商业模式不可能支撑移动互联网的健康发展。
Google大中华区总裁周韶宁:
互联网是一个开放的系统,没有一家公司在全球能够把所有用户需要的产品、应用一网打尽。
百度CEO李彦宏:
中国互联网市场现在还是一个很初级、很幼小的市场,很不成熟的市场。我们国家有三亿多烟民,只有一亿多网民,这个比例倒过来,中国互联网就有希望了。
TOM在线CEO王雷雷:
未来3G目标用户群集中在语音业务中低端用户,杀手级业务将是音乐、娱乐、游戏、铃声、资讯、Java以及单机游戏等。而未来的无线新业务亮点可能来自手机支付和手机广告。
腾讯公司总裁刘炽平:
合理的互联网商业模式:第一是广告类;第二是增值类业务;第三是交易类。关键是如何把不同的业务、不同的平台整合起来,为用户提供更好的、更有价值的服务。
天使投资人周鸿:
今天中国互联网出现一个畸形产业,也就是一种怪现象——谁不做流氓软件谁吃亏,谁不做流氓软件谁傻瓜,这里有利益的驱动也有不得已的地方。
千橡集团CEO陈一舟:
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在一个如此狭窄的领域出现过这么多的竞争对手,Web2.0的土壤并不是最肥沃的。
ZCOM总裁黄明明:
今年社区型、搜索、宽带视频都是亮点。经过风险投资高峰之后,明年整个产业会有一个调整,大家会集中练内功。企业会出现一些整合,甚至出现一些公司倒闭。
TVix影立驰总裁吴波:
视频分享行业已经出现泡沫现象。视频互联网现在面临两个最大的问题是,成本很难控制和盈利模式仍不明晰。2007年将是视频互联网的思考期。
中华英才网总裁张建国:
2006年互联网发展非常火爆,大量的国际资本进入中国。但2007年想要真正迈入互联网的门槛,就要提供专业化的服务、差异化的产品,关键是细分客户群。
慧聪网CEO郭凡生:
B2B、B2C、C2C会合一吗?我们很多人认为“会”,其实这是最简单的经济学和管理学的错误和玩笑,直白到就像错别字,怎么能合一呢!运作的方式和对客户的方式是完全不一样的,这种说法的传播可能正是中国互联网最大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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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组传言再起股票大涨
自从联通在全国电话工作会议上传出营销部一分为二、分别成立G网营销部和C网营销部消息之后,稍微平静的电信江湖再次被重组的传言所充斥。受此影响,联通A股1月29日、30日连续大涨,成为本周A股开市以来最为活跃的“黑马”。这也是中国联通昨天下午紧急约见记者的原因。
“我就没有明白,联通为何就成了传闻的中心。”面对记者,杨小伟丝毫没掩饰自己的郁闷,分网营销是联通内部为了更好体现GSM、CDMA两张网络差异化经营而做出的决定,这种变化只是联通为了优化资源配置、提高市场竞争力而做出的内部调整,对使用联通业务的用户没有任何影响。在他看来,联通作为仅有的一家全业务运营商,业务发展势头良好,并不具备成为传闻中心的潜质,反倒是一些目前急需寻找新的业务增长点的运营商更应该受到外界的关注。
首次透露两网分营内幕
杨小伟昨天首次公开了中国联通高层做出G、C两网分营决策的内幕:2005年,中国联通决策层就曾考虑过分网经营的策略,但由于中国联通当时刚进行经营模式转型,各项条件还不具备,所以未予实施。
杨小伟表示,这两年随着中国联通转型的深入,公司标志的成功更换和客户品牌策略的实施,G、C两网用户规模的迅速壮大,业绩持续上涨,公司内部的人员素质和各项后台支撑系统也已经成熟,因此中国联通才做出分网经营的决策。
对于外界此前传出的10万联通员工因为分网营销而变动的消息,杨小伟亦予驳斥,此次分网营销只是涉及市场和营销两部分员工和大客户少部分员工的变动,更多的是让之前处在后台的员工走到营销一线提升联通的市场上客能力,其中中国联通总部此次调整的岗位只有100多个。
业界看好两网分营前景
作为此次两网分营计划的具体操盘手,中国联通企业发展部总经理乔建葆昨天也表示,此次两网分营只限于市场前端,运维和采购等后台部门以及网络资产仍为共享。
目前总部已经制定了C两网分营的详细计划和时间表,联通总部将在春节之前完成两网分营的相关工作和人员配备,各地公司将在一季度前完成上述工作。
中信证券通信业研究员张兵和何彬在其报告中表示了对联通此次分营的看好。“管理和营销上的弱势一直是联通的问题,这次营销拆分是对其管理和运营优化的一个重要举措,对于提升联通的盈利能力,尤其是C网的盈利能力将有很大的帮助。”
网络游戏的世界很奇妙,它可以满足人们在现实中没法做到的或很难拥有的一切,如今的网络游戏,你要想在里面扬眉吐气,最重要的是,你得花钱!在网游世界里,流传这样一句话:金币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金币是万万不能的。
网游世界也出现造币工厂?
小吴:“其实虚拟世界跟现实世界一样,都需要花钱,那么这里面的钱就是我们所说的金币,游戏中的金币。”
小吴,是北京某高校大二的学生,假期里他会去网吧玩它的喜欢的《魔兽世界》,记者在网吧里碰见他的时候,他正在《魔兽世界》里和一只怪物做斗争。
小吴:“怪物被我打死了以后,会掉一些东西,我捡到他,现在我就回城里把它卖掉,这个是一个商人,我点开他,就会出现一个界面,这个界面可以让我卖东西,找到刚才那个物品,这就是我刚才捡得那个物品,那么现在我是294金,92银,我把它卖了,现在就变成295金了,我的钱就增加了。”
通过打怪物,小吴挣了一个金币,他打算用挣来的这个金币买一张飞机票去一个叫格罗姆高的地方。
小吴:“我要想飞到格罗姆高的话,就要付上边这些,我点击的话,我就要付给他这些钱,我刚才是295金,现在变成294金,这就是我付得飞行费用。”
而小吴告诉记者,在网游世界里,他也时常会有囊中羞涩的时候。
小吴:“我现在是骑的40的马,我想换成60的。”
记者:“有什么区别?”
小吴:“40的马,就是速度上不一样,40的马需要一百金,60的马需要一千金。”
记者:“那你现在只有294金,应该就不足以支付。”
小吴:“对,所以在慢慢升级过程中,还要赚钱。”
时间是宝贵的,要想要走在其他的玩家前面,成为呼风唤雨的风云人物,很多人便开始用真金实银购买虚拟的游戏金币。
小吴:“像在美国有个叫ige的网站,就向大家出售金币。”
小吴说的IGE,是一家美国网络虚拟游戏币的中间商,在它的网站上,出售很多种不同款游戏的游戏金币,记者注意到,在这里,花费85.27美元能够获得200个“魔兽世界”的游戏金币,那么,像IGE这样的网站,他的游戏币又是从哪儿来的呢?
一边打游戏一边赚钱,这是很多游戏玩家做梦都想过上的日子,在我们周围还真有一群人,他们唯一的工作就是打游戏,而且他们真的从虚拟的网络游戏里,赚到了真实的人民币,只不过,这样的日子,并不像玩家们想象中那样美妙。
距离北京市区30公里的房山区良乡,在这个叫文科书院的居民区内,黑暗的房间里,几个年轻人借着电脑屏幕发出的微弱亮光,痴迷的玩着网络游戏《梦幻西游》,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获取更多的游戏金币,打开灯后,记者看见这些年轻人早已是疲惫不堪、哈欠连天、靠着一根接一根抽烟来提神。
记者:“你多大?我看你好小啊。”
游戏者:“19岁。”
在望京某小区的一间地下室内,为了提高获取游戏金币的效率,老板不仅让每个人同时操作两台电脑,并且每台电脑也是24小时不停运转。
北京望京某“造币工厂”老板:“上下班可以九点到九点,在这儿住的话12点到12点。”
记者:“一天工作12个小时,还没有底薪。”
老板:“没有保底,提成40%,没有底薪。”
在一间韩国人开的“造币工厂”里,韩国老板忙得不可开交,一边接韩国来的电话,一边替新来的员工翻译游戏里的韩文规则,同时还催人赶快来换班。
老板:“打的好的话工作时间从下午五点到凌晨四点专门去打,一天工作12个小时,两班轮。”
记者:“那一个月能休息几天。”
老板:“一个月,现在这个没法跟你说,我们现在就维护那天休息。”
记者:“那要是不出什么问题就不休息?”
老板:“对。”
打游戏成了一个拿工资的工作,一个赚钱的行业,很多不玩游戏的人肯定看不懂了,来给您解释一下,在网络游戏里面,玩家扮演的角色必须有一些装备,比如说,战士要有剑,魔法师要有宝物,就像现实世界一样,这些装备也要花钱来买,只不过花的是游戏金币,而这些所谓金币农夫们干的事,就是每天打游戏来赚金币,然后老板再把金币卖给玩家去买装备,这样一来,网络游戏中的虚拟金币,就变成了真金白银,这门生意穿梭在虚拟和现实的世界之间,但对这些打游戏的小伙子们来说,无论在哪个世界里,他们都过着像农夫一样的生活。
在这间位于良乡的造币工厂的墙角处,记者看到一口大电饭锅,里面有一些烧胡了的白米饭,这个正在玩游戏的小伙子告诉记者,这就是他们吃剩下的午饭,也是今晚的晚餐,为了挣游戏金币,他们已经连续十几个小时没有休息了,但现在离老板规定的金币数量还差得很远,所以尽管已经晚上9点多了,仍然没有人顾得上吃饭。
记者:“你们没有固定的点吃饭吗?”
小邢:“今天下午没有玩好,紧张得不行。”
两个小时过去了,这些年轻人还在各自的电脑前拼命挣着金币,这时,老板来了,当记者询问老板这些废寝忘食的游戏者一个月能赚多少钱时,老板这样回答。
老板:“他们这个月,怎么说,状态没发挥出来,现在连公司运营费都没赚出来。”
记者:“那这个月赚多少钱?”
老板:“看他们下半月怎么样吧。”
记者:“如果下半月还是这种状况呢?”
老板:“那不能怪我啊。”
记者:“那他们就没钱了。”
老板:“公司提供的环境就在这儿了,你下一步就要靠自己了。”
这两个位于地下三层的十几平米的房间是游戏者的宿舍,房间里的光线昏暗得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地上、桌子上、床上垃圾成山,整个房间臭气熏天、破败不堪,在门口站了不到一分钟,记者就被呛得喘不过气来。
记者:“那如果有时候太累了,我能不能歇一下,不够12个小时,行吗?”
老板:“那耽误我们时间。”
记者:“一天必须得12个小时?”
老板:“对,对。”
与这些破败不堪的地下室相比,有的“造币工厂”里,游戏者们连拥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床铺都很困难,记者尾随一个游戏者小龙来到他们的住处,小龙告诉记者,这个仅几平米的房间住了四个人,由于每天工作12个小时,两班轮流倒,所以四个人便两两轮流睡觉。
农夫开始造金币?
每天12个小时的工作时间,晨昏颠倒,废寝忘食,没有任何休息日,这就是金币农夫们的游戏人生,有人统计说,像这样的金币农夫全国有不下50万人,他们就这样从网络游戏中,源源不断地打出金币来,交给他们的雇主——也就是所谓造币厂的老板,在不玩游戏的人眼中一钱不值的游戏金币,到了这些老板手里,就变成了一门财源滚滚的生意。
记者:“有注册过吗?”
老板:“没有,明年注册,还是以网络公司的名义,这工作一般不需注册吧。”
记者:“那应该没有合同了。”
老板:“没有,个人干,哪有什么合同。”
老板:“不违法,不违规,也不合法。”
小王:“我可以给钱,你能给我办下来吗?有这种照吗?没有这种照,因为这个行业属于IT吗,不属于,属于网站吗?也不属于,这行业就相当于当年的黑网吧。
小王,今年二十出头,玩网络游戏已经有五六年的时间,渐渐的摸出了路子,和好友小张,准备在自己家里开一间“造币工厂”,初期的投入也就是几台电脑和数名低廉劳动力,为了节省花费,他们先从电脑租赁市场租来了四、五台旧电脑。
小王:“15号以后我会再加3台电脑,人多的话,我会加到10台,到3月份,如果说好的话,正常的话是30到40台。”
记者:“你见过最大的有多大?”
小王:“我见过最大的是200个人的工作室。”
记者:“就在北京啊?”
小王:“对,知春路,知春大厦,第一年赔了几万块钱,第二年人家一天净挣20、30万。”
200人的规模,每天二三十万的纯利润,这是小王的终极目标,为了尽快挣钱,他和小张赶往河南长葛招兵买马。
记者:“怎么想到跑到那边去?”
小张:“我们没人嘛,急着招人。”
记者:“那边人多啊?”
小张:“嗯,那边人好招嘛,便宜嘛每个月。”
老板:“一个月,现在这个没法跟你说,我们现在就维护那天休息。”
记者:“那要是不出什么问题就不休息?”
老板:“对。”
打游戏成了一个拿工资的工作,一个赚钱的行业,很多不玩游戏的人肯定看不懂了,来给您解释一下,在网络游戏里面,玩家扮演的角色必须有一些装备,比如说,战士要有剑,魔法师要有宝物,就像现实世界一样,这些装备也要花钱来买,只不过花的是游戏金币,而这些所谓金币农夫们干的事,就是每天打游戏来赚金币,然后老板再把金币卖给玩家去买装备,这样一来,网络游戏中的虚拟金币,就变成了真金白银,这门生意穿梭在虚拟和现实的世界之间,但对这些打游戏的小伙子们来说,无论在哪个世界里,他们都过着像农夫一样的生活。
在这间位于良乡的造币工厂的墙角处,记者看到一口大电饭锅,里面有一些烧胡了的白米饭,这个正在玩游戏的小伙子告诉记者,这就是他们吃剩下的午饭,也是今晚的晚餐,为了挣游戏金币,他们已经连续十几个小时没有休息了,但现在离老板规定的金币数量还差得很远,所以尽管已经晚上9点多了,仍然没有人顾得上吃饭。
记者:“你们没有固定的点吃饭吗?”
小邢:“今天下午没有玩好,紧张得不行。”
两个小时过去了,这些年轻人还在各自的电脑前拼命挣着金币,这时,老板来了,当记者询问老板这些废寝忘食的游戏者一个月能赚多少钱时,老板这样回答。
老板:“他们这个月,怎么说,状态没发挥出来,现在连公司运营费都没赚出来。”
记者:“那这个月赚多少钱?”
老板:“看他们下半月怎么样吧。”
记者:“如果下半月还是这种状况呢?”
老板:“那不能怪我啊。”
记者:“那他们就没钱了。”
老板:“公司提供的环境就在这儿了,你下一步就要靠自己了。”
这两个位于地下三层的十几平米的房间是游戏者的宿舍,房间里的光线昏暗得根本看不清里面的人,地上、桌子上、床上垃圾成山,整个房间臭气熏天、破败不堪,在门口站了不到一分钟,记者就被呛得喘不过气来。
记者:“那如果有时候太累了,我能不能歇一下,不够12个小时,行吗?”
老板:“那耽误我们时间。”
记者:“一天必须得12个小时?”
老板:“对,对。”
与这些破败不堪的地下室相比,有的“造币工厂”里,游戏者们连拥有一张属于自己的床铺都很困难,记者尾随一个游戏者小龙来到他们的住处,小龙告诉记者,这个仅几平米的房间住了四个人,由于每天工作12个小时,两班轮流倒,所以四个人便两两轮流睡觉。
农夫开始造金币?
每天12个小时的工作时间,晨昏颠倒,废寝忘食,没有任何休息日,这就是金币农夫们的游戏人生,有人统计说,像这样的金币农夫全国有不下50万人,他们就这样从网络游戏中,源源不断地打出金币来,交给他们的雇主——也就是所谓造币厂的老板,在不玩游戏的人眼中一钱不值的游戏金币,到了这些老板手里,就变成了一门财源滚滚的生意。
记者:“有注册过吗?”
老板:“没有,明年注册,还是以网络公司的名义,这工作一般不需注册吧。”
记者:“那应该没有合同了。”
老板:“没有,个人干,哪有什么合同。”
老板:“不违法,不违规,也不合法。”
小王:“我可以给钱,你能给我办下来吗?有这种照吗?没有这种照,因为这个行业属于IT吗,不属于,属于网站吗?也不属于,这行业就相当于当年的黑网吧。
小王,今年二十出头,玩网络游戏已经有五六年的时间,渐渐的摸出了路子,和好友小张,准备在自己家里开一间“造币工厂”,初期的投入也就是几台电脑和数名低廉劳动力,为了节省花费,他们先从电脑租赁市场租来了四、五台旧电脑。
小王:“15号以后我会再加3台电脑,人多的话,我会加到10台,到3月份,如果说好的话,正常的话是30到40台。”
记者:“你见过最大的有多大?”
小王:“我见过最大的是200个人的工作室。”
记者:“就在北京啊?”
小王:“对,知春路,知春大厦,第一年赔了几万块钱,第二年人家一天净挣20、30万。”
200人的规模,每天二三十万的纯利润,这是小王的终极目标,为了尽快挣钱,他和小张赶往河南长葛招兵买马。
记者:“怎么想到跑到那边去?”
小张:“我们没人嘛,急着招人。”
记者:“那边人多啊?”
小张:“嗯,那边人好招嘛,便宜嘛每个月。”
李强:“他不给我们汇款,他只是打到我们韩国的帐户,都是私人帐户,就跟比如我有一个表弟在韩国留学,我要给他汇点钱就这么简单。”
尽管每月有高达600万的销售额,但是,税收对李强来说,还是不用考虑的问题。
记者:“公司有注册吗?”
李强:“整个产业链上根本就不需要。”
记者:“不用交税?”
李强:“对,也没有交税,都没有交税,整个产业链上根本就不需要。”
记者:“在采访中,李强告诉记者,他的公司上一个月的销售额是600万,而据他估计,中国每个月大概出口的游戏金币贸易额能达到200到300亿元人民币,但是他们却不用交税,与国外代理商之间的金钱交易也都是通过私人账户的性质转账,带着这些问题,我们联系了国家工商总局,从工商总局个体私营经济监管司得知:与此同时,由于目前虚拟财产在法律上的真实性认定还没有被得到认可,所以对于相关的经营行为,工商部门还无法给出一个明确的态度,而像游戏代练这些工作,由于还没有被列入行业门类的职业,暂不属于无照经营,工商部门也没有查处的根据,目前针对网络虚拟货币这种新兴的经济现象,中国人民银行还在牵头负责调研,而对于网络虚拟货币是否属于财产,只有全国人大拥有立法权限,工商部门没有相关权力,那么也就是说,盈利丰厚的造币工厂,日赚千金的代理商,他们还将继续行走在没有法律监管的灰色地带,而“金币农夫”们,也将继续的在网络游戏里疯狂的挣着金币,但他们的工作、生活依然无法获得必要的劳动保障。”
半小时观察:虚幻的财富和真实的挑战
网络给人营造一个虚幻的世界,但开设网络公司的人和从业人员并不虚幻,网络从业人员的权益并不虚幻,他们都是现实生活中的真实内容,必须遵从现实的法律和准则。
现在一些传统的热点劳动合同问题已经引起大家的重视,法律对他们的规范越来越科学,执法部门对它们的监督也越来越严密,但是一些新出现的工作方式怎么来规范劳动关系,却还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比如刚才的那个老板,找来几个年轻人玩网络游戏,这算不算一个新行业,怎么管理,对立法部门和劳动执法部门也许是一个需要研究的新课题,但对那些受雇于别人的年轻人来说,他们在给别人打工,他们的权益得不到保障,这是个已经存在的真实问题。
维护劳动权益不能留下盲区,只要形成劳动关系,劳动者就有法律赋予的相应权益,老板就要履行相应的责任,我们希望,全国人大常委会正在审议的《劳动合同法》能够在保护劳动者权益方面,尽量扩大覆盖面,在具体的法律规范上也要充分考虑中国国情,考虑到现实生活的复杂性,也就是说,只要形成劳动关系,法律就管得上。
其实,现在金融监管部门也面临着类似的挑战,财富在虚拟世界里流动,我们该怎么监管?现行的法律是不是够用?网络在改变我们的生活,也在挑战规范我们生活的法律,虚拟的网络世界已经向法律发出了真实的挑战。
昨天,记者从联通集团证实,在上周结束的集团工作会议上,联通已决定将原来的市场营销部一分为二,分别成立G网营销部和C网营销部。在CDMA首度实现年度盈利后,联通正试图通过上述方式细分G网和C网的市场,以加强CDMA的营销力度。
联通集团相关负责人透露,根据规划,联通将取消集团公司的市场营销部,转而成立G网营销部和C网营销部,这两个新成立的营销部与目前的市场部并列,成为负责发展用户、开展市场营销的核心部门。与此对应,联通各省级分公司的市场营销部也将被分拆。相关调整可望在春节后正式完成。
联通集团同时表示,上述架构调整与外界传言的“联通将分拆C网”无关,将C网营销独立为单独部门实际上是联通提升C网重要性的体现。
此前,在集团副总裁李刚上任后,联通曾在去年将市场部拆分为综合市场部及营销部两个部门,分别由张明天及谢国庆出任总经理,以对旗下多个子品牌进行梳理。业内人士认为,在这一任务完成后,进一步拓展C网的盈利能力显然已成为联通今年的工作重点,在此基础上独立开展C网营销显然也是联通提升C网地位的表现。
信报讯 (记者 张煦) 你方“告”罢我登堂。昨天,奇虎起诉CNNIC(中国
昨天,
三际无限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即
奇虎公司称,CNNIC 打着互联网行业“管理者”的身份,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连续发布三份声明,声称追查恶意软件源头,怀疑原告为恶意软件 MY123 的制造者,质疑原告反流氓软件的动机,强烈要求原告“证明自己无罪”,严重地损害了奇虎公司的商业


新浪科技讯 北京时间1月24日消息,昨日在日本东京举行的2007年玩具论坛(Toy Forum)中,一部名为“i-SOBOT”机器人在现场展示。据制造商称,它是全世界体型最小的两足机器人,仅有16.5厘米高,售价31290日元(约2千元人民币)。
将对违规行为加大打击力度
晨报讯(记者 邢飞)近年来,随着虚拟财产被盗案的持续增长,C2C交易平台因在其中扮演“推波助澜”的角色而遭遇广泛质疑。这一现象已经引起相关部门的高度关注,其中包括新闻出版总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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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日前召开的“中国游戏产业年会”上,新闻出版总署音像电子和网络出版管理司副司长寇晓伟表示,目前网络游戏中“盗号”现象严重,该行为无异于现实中的偷窃。他同时表示,“提供非法盗号交易的第三方C2C交易平台应该提高法律意识”。
这是国家新闻出版总署对第三方C2C交易平台首次明确发出严厉警告。有消息说,今年新闻出版总署将联合公安网络监察部门,加大对网络游戏盗号行为的打击力度,保证网络游戏产业的健康发展。
此前在国内最大的C2C网站淘宝网络宣传中,类似“三折Q币”、“极品游戏装备”之类的宣传语经常可见。业内人士认为,尽管C2C交易平台从不主动参与QQ号、网游装备等虚拟财产的自由买卖,但这种网站万一疏于监管,很容易被不法分子利用。在深圳警方于去年12月破获的网络虚拟财产盗窃团伙中,涉案人员多达44人,金额达到数百万元,而其中大部分赃款都是通过C2C交易网站获得的。
互联网专家认为,网络盗窃猖獗,“产销一条龙”,C2C交易平台监管乏力是造成这一局面的重要原因。“这就好比经营一个自由市场,摊位给了商户,市场一样要履行监管职责,不能让商户为所欲为,想卖什么就卖什么。”
互联网资深法律顾问于国富指出,盗取网络账号可以被定为侵犯通信自由罪,盗号者将号码通过各种形式变成实质上的财产,则会构成盗窃罪。而网络法律学者张樊也表示,根据2006年7月1日出台的《信息网络传播权保护条例》,C2C交易平台仍然属于互联网信息内容提供商,它与门户网站、搜索引擎等同样遵从“过错责任”原则。也就是说,如果网站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发布和传播了侵权、违法信息,被告知后及时删除就可以免责,但如果相关权利人告知侵权或违法而不予修正,则同样会受到法律制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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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朝阳区有二手手机市场15家690个摊位,有废旧金属回收市场56家1430个摊位。七彩大世界(将台)、朝来万通(来广营)、合众(南磨房)等3家二手手机市场作为规范市场试点在市场中设立了治安办公室。为保证二手手机出卖人信息真实、登记有效,防止不法分子使用假身份证,3个二手手机试点市场全都配备了身份证识别仪,并且在这3家市场内出售的二手手机都要统一粘贴二手手机标识,对从市场内收购的二手手机机主身份进行检查,按照规定如实登记后在市场办贴标。

“‘镉中毒’与‘镉超标’是两个不同的概念,我们的部分员工,还有一些媒体人士都将它们理解成一个概念了。”16日下午,
这是无锡松下保持了多日沉默后,首次直接对外澄清该厂持续多日的“镉中毒”事件。几日前,它已引发该厂一起停工事件。
但是,一份奇特的体检报告,以及
厂方隐瞒超标事实?
一个多月以前,广东超霸电池有限公司镉中毒事件让无锡松下员工感到恐慌。
“我们在这里工作这么多年,一直没有看到过自己的体检报告。”据员工反映,历次体检之后,厂方只是在公告栏上公布当年多少比例的员工参加体检,合格比例是多少,而且几乎每次都是全部合格。
2006年12月14日,部分员工要求知晓个人的具体体检监测结果。厂方则“由医务室医生分批告知并进行相关镉职业病教育”。
“看了报告之后,发现一个超标的,4个接近超标的。”有镍镉车间的员工告诉《第一财经日报》。
《职业性镉中毒诊断标准》(GBZ17-2002)规定,尿镉测定连续两次在5μmol/mol肌酐,尚无慢性镉中毒的临床表现者被作为镉中毒观察对象。5μmol/mol肌酐为尿镉测定合格与否的指标。
这一名超标者为王燕成。12月27日,王燕成与医生、安全科长、部门领导谈话,并被告知,12月28日,他将被带往无锡市疾控中心咨询,并确定再检。
1月4日,镍镉车间员工集体要求厂方提供体检报告,但是厂方说需要找车间领导同意,并在一个星期之后才能看到。
于是,当晚车间近200人停工。晚上8∶40,无锡松下的人事科长及工场长、副工场长将员工的体检报告复印件抱出来给员工看。“那是拿在他们手上给我们看的,都没有让我们拿到自己手上看。其中还有十几个人没有看到。”镍镉车间的员工介绍说。
而厂方对于那10多个没有看到体检报告的员工解释为:人太多了,可能没有找到,明天再给。5日晚,还有部分员工没有看到自己的体检报告。
据员工反映,次日早上,厂方将没有看到报告的10个人带到人事部去看体检报告,然后发现全部超标。后来就没有看到这些人,有人说他们被安排到外地做体检去了。
松下人事部总监孙新红解释说,事实上只有9个人未达标,而且公司已经公布。
不过,员工认为公司隐瞒超标事实的原因还有:为什么体检报告这么晚才拿出来。
有员工代表告诉记者,镍氢车间的副工厂长说,检测是在无锡取样,然后送到
迫于压力,厂方最终将工人尿镉检测结果复印给员工,然而,员工在看到自己体检报告之后,却产生了疑问。
疾控中心否认造假
当员工看到报告之后,发现其中一名员工是2006年8月18日做检测的,然而报告日期却记录为2006年8月16日。
“这是一个笔误。”无锡市疾病预防控制中心办公室主任朱小予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说。根据实验室记录、仪器测定数据都是8月18日。而且他们是一批的,只出现这样一个错误的报告。
不过,他以疾控中心搬迁为由拒绝向记者提供原始数据记录。
那份尴尬的体检报告的所有者是一名镍镉车间女工张艳。她表示,她不认同公司与疾控中心的“笔误”说法,“连体检报告这么重要的材料都出现问题,谁相信体检的结果?”
另有员工也反映报告数据有改动的痕迹。其中一个体检报告数据原先是5.7,后来又直接划掉,改写为4.5。另外,有一名员工第一年的检测数据是7.67,然而第二年检测显示为4.48。
不仅如此,还有员工后来自己到外地疾控中心去做检测,发现数据与无锡疾控中心数据偏差太大。
对此,朱小予否认存在改动的报告。
朱小予说,不同检测结果的尿镉检测不具可比性。检测根据检测方法、所用试剂、检测条件、质量控制都可能影响到结果不同。
同时,他强调,无锡疾控中心自2002年开始就成为国家认可的检测实验室。
朱小予说,根据有关规定,疾控中心在体检结束15个工作日后交给了厂方,如果有超标,厂方应该组织这些员工进行复查。朱小予介绍,2006年无锡松下的这次体检,有1.4%的员工超标。整个体检人数有700多人。
一位全国职业病专业委员会常务委员介绍,尿镉超标只是表明近期接触镉比较多,这不是中毒的标准,是镉中毒辅助诊断指标,或是参考指标。镉中毒诊断标准里没有尿镉指标。
国家职业性镉中毒诊断标准规定,尿镉测定连续两次在5μmol/mol肌酐。尿镉超标表示人体接入镉超量。另外,这也是评价环境的指标,虽然不一定中毒,但是反映需要改善环境。
信任问题
无锡松下所在的无锡新区管委会一位人士对《第一财经日报》坦陈,松下事件的焦点主要是两大原因,一是公司之前虽然将体检结果告知了员工,但只是模糊地说,每个员工体检合格与否,并未公布具体数据;其次,疾控中心那份日期“错误”的体检报告,让员工对公司的信任度降低。
镍镉部门一位男性员工表示,公司最近安防措施明显增多。而入职前,虽然给他们做过安护的培训,但主要是讲解硝酸、氢氧化钾的危害与防护,而镉的危害,虽也提到,但并没有强调如何防护。而且之前,镍镉车间的风铃、吸尘设备平时都不开。
他透露,公司之前安全补贴为2元,主要就是口罩防护用品。此次事件发生后,公司将补贴增加到20元,其中增加的18元被称为“特殊岗位补贴”。
孙新红承认,风铃、吸尘设备很久以前确曾有过关闭状态,但后来一直正常运行。
“沟通方面确实出了问题,很多劝说根本无效。”她补充说。
而信任的缺失正让松下的工厂陷入一种尴尬境地。上述镍镉部门员工表示,他的体检结果已经出来了,并无任何异常。不过,他还是要辞职回老家,因为,感觉一直在受欺骗。他表示,很多员工也在商量,体检结果出来后辞职。
本报获悉,从1月4日事件发生后,无锡松下厂员工辞职情况已很明显。而且,由于人数太多,公司规定,只有周二和周五上午10点以前才可办理辞职手续。
前日下午,松下
而到了昨日中午,无锡新区管委会一位人士对本报透露,发布会临时取消。当日下午松下有关人士邀请本报记者前去他们的工厂参观。在此之前,本报已连续四次前去工厂采访,均被拒之门外。
“公司发展实在太快了,很多方面确实还跟不上。”孙新红有些无奈地说。(穆之 王如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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